“善巧方便”是佛法中极为重要的度化众生的法门。意指以巧妙善意的说法方式、在契合时间地点,对不同根器的众生,以他可以接受的思维,引导他走向不同境界的觉悟。善巧方便不是投其所好、说谎妄语、违律破戒。而是证得空性的智者或修行人,基于对众生不同的根器、因缘等,以透彻的洞察力,展现出来的灵活度化的方式。经典中有云;“若令信佛智,先以欲勾牵”,還就是善巧方便的法门体现。
宣公上人曾说;善巧方便的核心在于;法无定法,要应病而予药啊.....
一位良医,会对不同的病人开出不同的药。这是依据病情、体质、时节等而开出不同的良方。正信正行的师父在度化众生也是如此。
不会固于某一种固定的说法或行为,千篇一律的向所有的众生讲他的法。而是看每位信众的根器而方便说法。
同样一句法语,师父为度化他人,会说出不同的解释,这就是善巧方便。
善巧方便和投其所好、说谎妄语、违律破戒是两件事。其核心在于;以善念善行的行为,为度化或帮助或为他人而善巧方便呢?还是为个人名利,或为投其所好、夸大言行呢?
前者是善巧方便,后者是妄语破戒。
佛法上有三十二相好之说。许多人以为佛的三十二妙相、八十种好是佛“天生”的长相。其实不然,佛因地修行,度化众生中,发愿修集无量福慧,感得种种妙相,这些妙相并非佛陀的本体,而是度化众生的色相。
为什么有的佛显现“顶髻相”?是为了让众生一见即生敬畏之心,愿意亲近听法;为什么的佛要显现“金色身相”?为了让众生感到殊胜稀有,从而对佛法产生信心;为什么佛要有“忿怒惡魔相”?为了证明為了震懾生性剛烈,難調難服的眾生......
正如《大智度论》所说:“佛以相好庄严其身,非为自乐,为令众生心清净故。” 众生往往着相,佛便以相好以摄受之。
待众生信心坚固后,再引导他们超越相好,见到法身才是。这便是善巧方便的典型运用;先以欲钩牵,后令入佛智啊。
所谓“八万四千法门,一切皆为对治”。众生有八万四千种烦恼,故佛才便有八万四千法门之说。法门之多,不是因为佛喜欢繁琐,而是因为众生的根器、习气、因缘真的千差万别。
师开示中说;对贪欲重的人,你不能要其钱财,要多多布施度;对嗔恨重的人,你要说慈悲观、忍辱度;对愚痴重的人,你要说因缘观、般若度;对傲慢重的人,你则说礼佛法门、念佛法门等。
同样,师父说的同一句话,对不同地方、性別、文化、年齡的人来听,则可能有着完全不同的含义。所以,才有佛陀三转法*的典故。
菩萨说法,须观机逗教,先观察对方的根器、水平、接受程度,再决定说什么、怎么说、说到什么程度。
维摩诘居士以种种方便示现疾病,引来弟子探病,借机说法。他甚至示现“入诸淫舍,示欲之过;入诸酒肆,能立其志”。这不是放纵,而是以同类身份接近众生,再慢慢引导。这便是菩萨的善巧方便。
佛菩萨随缘说法的本质是无我、无相、无住。这善巧方便的背后,是菩萨的空性智慧与大悲心。
因菩萨了知一切法都是如梦如幻,没有固定的法和相“一切法相更是基于无相而显,故他不会执着于“必须这样说”“必须那样现身”,而是灵活应变,以应众生。
因为无相,方能应人而化。正因为无住,十方世界皆是能自在。
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 ,故菩萨说法不住于法相,只是随缘度化,如水中月,似镜中花才是觉性叶显现。
但不少修行人坚持;学佛弟子在工作和生活中不能因故说谎。这是对还是错呢?
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,在佛法上以“不妄语”为根本戒,但同时也开许了在特定情况下可以“方便妄语”的。
因为戒律不是为了束缚人,而是为了保护修行人的言行,保护有情众生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