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我在现实当中见到过一些出家僧人和居士,虽然也说想要了生脱死。但是却不愿意一心一意,研习释迦门中诸大圣贤古德的著述,反倒对于儒家道家的一些典籍,颇为感兴趣,那这种做法是有利于解脱,还是障碍解脱呢?
明朝莲池大师在《竹窗三笔》(僧务外学)中说到:“儒者之学,以六经、论、孟等书为准的,而老庄乃至佛经禁置不学者,业有专攻,不足怪也。为僧亦然,乃不读佛经,而读儒书,读儒书犹未为不可,又至于读庄老。稍明敏者,又从而注释之,又从而学诗、学文、学字、学尺牍,种种皆法门之衰相也,弗可挽矣。”
儒家的学问,是以《六经》《论语》《孟子》这类典籍作为准则的;而《老子》、《庄子》乃至佛经,儒家的人搁置禁止不去学习,这是因为术业有专攻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
而作为僧人,本来也应该如此。但是没想到的是,有不少僧人不读佛经,却去读儒家的书。读儒家的书尚且不是不可以,但没想到这些僧人又去读《庄子》《老子》,稍微聪明一些的僧人,还给《庄子》《老子》作注释。又去学诗、学文、学练字、学写书信,种种都是法门的衰相,不可挽回了。
莲池大师在《竹窗随笔》(外学)中还说到:“隋梁州沙门慧全,徒众五百,中一人颇粗异,全素所不录。忽自云得那含果。全有疾闭门,其人径至榻前问疾,而门闭如故。明日复然。因谓全曰:‘师命过,当生婆罗门家。’全云:‘我一生坐禅,何故生彼?’答云:‘师信道不笃,外学未绝,虽有福业,不得超诣。’
今时僧有学老庄者,有学举子业经书者,有学毛诗楚骚及古词赋者。彼以禅为务,但外学未绝,尚缘此累道。今恣意外学,而禅置之罔闻,不知其可也。”
这段话说到,隋朝梁州慧全禅师座下有五百弟子,其中有一人举止粗率怪异,慧全禅师对他总是漠然置之。有一天,那名弟子忽然对人透露,说他已证得阿那含果。慧全禅师因有病在身,闭门歇息,那位弟子径直来到他床前问侯,而房门仍是紧闭着。等到第二天也是如此,这位弟子对慧全禅师说到:“师父命终之后,当要生婆罗门家。”慧全禅师问到:“我一生坐禅,为什么会投生婆罗门家?”这位弟子回答到:“师父信道不专一,对于外学还未能放弃,虽然有福业,但却不得高超脱俗。”
今天的出家僧人有学老庄的,有学举子攻读经史子集的,有学毛诗、楚辞、离骚以及古诗词赋的。慧全禅师一生以坐禅为主,只是对外学没有完全放弃,尚且影响他的了生死。今天的僧人,将大部分时间精力都投入外学中,而把参禅学道的事置若罔闻,真不知他们日后会是怎样的结局?
真正想要解脱生死的修学人,真正对法好乐的修学人,必然是专一的!他的兴趣点,只会集中在释迦圣人教法一系,决不会对儒家道家乃至诸子百家等外学感兴趣。纵然古代如憨山、蕅益等大师,对《老子》《庄子》《四书》等经典做注解,其目的是为了引导儒家道家的人,来修学释迦圣人教法。而不是已在研习释迦圣人教法的人,又去学习儒道外学典籍。
宋朝灵芝大智律师在《资持记》中言:“今时释子,名实俱丧,能书写则称为草圣,通俗典则自号文章,择地则名为山水,卜术则呼为三命。岂意舍家事佛,随顺俗流之名,本图厌世超升,翻习生死之业。故《智论》云:‘习外典,如以刀割泥,泥无所成,而刀自损;又如视日光,令人眼暗。’然往古高僧,亦多异学,或精草隶,或善篇章,或医术驰名,或阴阳显誉,皆谓精穷本业,傍涉余宗,无非志在护持,助通佛化。故《善戒经》云,若为论义,破于邪见,若二分经,一分外书,不犯。《四分》《开诵》,皆此意耳。今或沽名邀利,附势矜能,形厕方袍,心染浮俗,毕身虚度,良可哀哉。”
由此可见,若非极上等利根,为破邪说,为护正教,少分研习外书,则无过失。然而普通根机,甚至是障深慧浅之人,释迦圣人教法,历代高僧古德著述,不愿意好好用心专一看读。反倒对于世俗文学著作,道家神仙之说,深感兴趣,甚至极力加以推崇。
如此这般,岂非正如古德所说:“本图厌世超升,翻习生死之业。”本来想要了生脱死的,却反而在学习生死的业。圣人在《大智度论》中言:学习外学典籍,如同以刀割泥土,泥土无所成,而刀自己却损伤了;又如眼晴直视太阳光,会令人的眼睛受损,长期不断直视,会让眼睛整个瞎掉。修学之人喜欢外道典籍,其巨大危害之处,可想而知!修学释迦圣人教法,也希望了生脱死的人,倘若你还那么喜欢外学典籍,那最终的结局不过如此。想要此生真正了生脱死,极难!极难!难如上青天,深恐当在驴年也!
而喜欢研习外学,不愿意专一学释迦圣人门下教法的人。究实而论,皆是宿世善根浅薄,且自以为是,不自量力之流。正如,唐朝高僧道世大师所集的《诸经要集》中言:“时有道俗,薄学浅识,谓智过人,设欲修学,不专内典,唯慕俗书,外道典籍。”
有修学之人,如果不专一研习圣人教法,而夹杂学习外典,则容易招感魔业,为魔力所牵。待临终之际,必难与圣人感通。
正如,《除盖障菩萨所问经》中言:“云何是善能遮止魔业?谓若菩萨于一切处,常离恶知识,亦不至恶国,复不亲近修习外道典籍,于一切处而常远离世间利养供给等事。”在《大乘菩萨藏正法经》中也言:“若于世俗外道典籍而不远离,我则说为斗诤根本,是佛法难。”
真正有善根想要解脱的人,他只会一门心思研习释迦圣人门内的教法,而对外学根本就不会感兴趣。一个释迦门内的人,对外学还放不下,甚至还孜孜不倦去研习。究实而论,在这人骨子里恐怕并没有真正想要了生死。这种人极容易生出各种邪见,因为他连最起码的本末都分不清,邪正都辨不明。所以圣人才说,这是斗诤的根本,这类人的修学是圣人教法的难。这类人的见解极易掺杂邪见,此生极难极难极难了生死!
正是因为这一事件的严重性,所以修学刚开始时,圣人便在归依中告诫,要归依法,不能归依外道典籍。正如,《优婆塞戒经》 (受戒品)中言:“若归法已。宁舍身命,终不依于外道典籍。”
圣人在《大宝积经》中也说:“好乐外典,是沙门垢。”《佛藏经》(净法品)中也言:“或有比丘,若二若三,已读佛经,便使令求,外道经法。先自看者,赞言善好,是诸人等,为魔所惑,覆障慧眼,深贪利养,看诸外书,犹如群盲,为诳所欺,皆使令堕深坑而死。”在《药师琉璃光七佛本愿功德经》中也言:“外道典籍,恭敬受持,自作教人,俱生迷惑,当堕地狱,无有出期。”
由此可见,好乐外学典籍,是修学人的污垢,会染污净心,令人难得解脱。有一些修学人,已经学习了释迦圣人门内的教法。但偷心不死,心不专一,因宿世障深故,又去学习外学典籍。看了之后,还要赞叹外学典籍好。这些修学人,实则已经为魔所惑,覆障了智慧眼晴,看种种外学书籍时,犹如一群盲人,为外学虚假的话所欺骗,只会坠入轮回的深坑而不得解脱。不论是僧人还是居士,如果对于外学典籍,也恭敬受持,自己看还要教别人去看,结果全部生起迷惑颠倒。此等修学人,圣人告诫当会堕入恶的道,无有出期。
[color=transparent][color=transparent][backcolor=transparent]本文作者:释迦圣人遗教弟子本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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